风掠晨露雀南飞

回炉深造。

【杰园】阅尽繁华[0/1/2]

#双重人格杰×表面单纯实际心机园.
#杰克视角叙述.
#他是正常人格,“他”是开膛手人格.
#背景架空的.没有具体的时间和背景设定.
#巨型ooc。私设和bug如山,婉拒一一考证,没有文笔,日常意识流.
#康赛尔在杰克面前称呼他为先生,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叫主人.
#后续还在脑子里.随缘产出.
#如果以上都接受请继续.

  

[0]
黑夜是罪恶最好的保护色,雾是开膛手最亲密的伙伴,他们不分彼此。
如果你的目光能透过重重迷雾,便能看见月光映射出刀的寒光,而刀主人的内心比千丈寒冰更冷几分,唇角勾起的弧度在夜的衬托下愈发显得诡异,深红的瞳比殷红的鲜血还要鲜艳一些。
明明是可怖的一幕,但却让人移不开目光,就像生来带刺的玫瑰,明明一不小心就会被扎伤,人们却依旧义无反顾的去触碰。
早已冰冷的血滴滴嗒嗒,有些许顺着他左手的利刃流回主人的心口处,一切都无济于事——面前女子的头以诡异可笑的角度向一旁仄歪着,腹部是纵使请来世上最好的名医也无法愈合的伤口,更别提那被摘除下来的内脏和身体其它部位的器官,尽管它们被像对待艺术品一般好好地清洗过后装进了盛有不明液体的玻璃瓶里,但是也无法改变女子死去的事实。
非常完美。
他拿起盛放着心脏的瓶子,眯着眼满意地看着它依旧保持鲜活的样子,但这是一颗不忠贞的人所拥有的心,让他多少有几分嫌弃。
回头看了看面容姣好却死不瞑目的女子,他为她献上了送别的“忠告。”
“你最好在天堂能明白‘忠贞’二字为何物,小姐。”鲜血浸染了怒放的玫瑰,惨白的月光投在花瓣上,让它们显得更加妖艳。
“祝你有个美梦,我亲爱的小姐。”他逐渐和越来越浓的雾融为一体,直至消失。
[1]
“开膛手又行凶啦!”
尽管现在是清晨,但喧闹的街道从来不缺少来来往往的行人,卖报童的那一声呼喊没有被噪声掩盖住,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但又都极有默契地全当没听见。
开膛手这个称谓早就是恶名昭著家喻户晓了,而开膛手本人更是猖狂的不行,连警察也奈何不了他,现在依旧逍遥法外呢,人们都避之不及,谁愿意没事儿引火上身啊?下一个死的可拿不准是谁啊!
人潮在卖报童惊恐的眼神里变得稀疏了,他手里的一沓报纸的重量并没有减少几分,看来他今晚又要被爸爸骂了。人们都低着头各走各的路,就算是遇到熟人彼此间也是一言不发,急着向家的方向走去,唯恐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一切,杰克看的清清楚楚。
杰克恨不得写一篇长篇演讲用无数证据来证明自己并没有那么做,一切的精心策划者从来都是另一个自己,那个“坏孩子”,可谁会相信呢?一副躯体里有两个灵魂?开玩笑!
杰克没法争辩,利刃上依旧残留着那名遇害女士的血液,即使早已凝固,也无法洗清他的滔天罪行,迄今为止,这已经是第四个了,每天他都会从有那些女士们痛苦的叫喊声和惊恐的脸庞组成的噩梦中惊醒,而看着血迹的他,只能感到陌生。
哦对了,还有无可奈何。
自从有了那个“坏孩子”之后,杰克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总有一种不知名的心痛充斥在胸膛,久久不能消退。
-既然无法挣脱黑暗,那就拥抱它好了。“他”似乎带着笑意在他耳边轻语。
-不!不可以这么想!他被“他”的想法所震惊。
他迫切的需要平静。不止是他,“他”也是。
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一切依旧熟悉。
杰克拾起那支不知为什么掉落在地上的画笔,它上面的颜料没有被洗掉。这不是最糟的,一旁画盘里盛着已有些发干的颜料,这提醒他昨天忘了盖上盖子,这可不像他追求完美的风格,一向爱惜绘画工具的他可不会做这种让他心痛不已的事。
又是这样,“他”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占据这具身体,而期间发生的事他什么都不记得。
拉上窗帘隔绝越来越强的光线,遗憾又略带心痛的叹息一声,笔尖在水中晕染开来,如怒放的菊花般美丽,象征阳光的金黄色在画布上缓缓绽放,不一会便成了一朵迎着朝阳的向日葵,释放着蓬勃的生命力。
尽管心早已黑暗,内心依旧向往着光明的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一副由向日葵、玫瑰、勿忘我组成的花园呈现在杰克面前,花儿们迎着太阳,它们尽情地沐浴在阳光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金色光芒,美丽又耀眼。
只是空荡荡的花园中央似乎缺少了什么,让这副画显得不尽完美,但杰克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应该填点什么上去,这叫他有些苦恼。
敲门声打断了杰克的沉思,随之而来的是恭敬的声音,“先生。”
是仆人在叫他。
“我在。”杰克伸手揉揉太阳穴来遏制头痛,“有什么事吗?”
“您的茶已经沏好了,需要我端进去吗?”
“端进来吧。”他回应了一句,待头疼好了一点后依旧对着画发呆,那一块空落落的白色就像是他的心一样,总是似乎少了些什么,但他又实在想不出要在画里添点什么了。
木门“吱呀”了一声便缓缓开启,仆人康赛尔走了进来,轻车熟路地越过杰克将托盘放在茶桌上,眨了眨眼睛以便适应这过暗的环境后提议到,“先生,屋子里好像有点闷了,外面阳光不错,您可以拉开窗帘试试的。”
“那就拉开吧。”杰克回应了一声后依然苦恼着应该在花园中央填点什么的问题。一棵树?不不不,树太过于高大,这么做会让人忽视了作为主要元素的花朵。那一座亭子呢?貌似还不错,可是还不够,亭子里空空的,依旧不能完美地填补空缺。
“是。”康赛尔应了一声后拉开了窗帘,发现杰克还是对着画发呆,一动不动。
“先生在苦恼什么吗?”康赛尔垂手躬身站在杰克身后,好奇的打量着那副画。
“是的,顺便,还是把窗帘拉上吧,康赛尔。只留一道能够照到画上的阳光就够了,它有点刺眼。”杰克发现从刚才开始他不得不一直眯着眼来应对这耀眼的阳光,阳光的照耀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令人舒服,倒是令他的眼睛很痛。
果然已经习惯黑暗了呢?他自嘲的想。
“知道了,先生。”康赛尔按他的命令去做了。
重新回归阴暗的房间让杰克舒服了很多,他舒畅的活动了一下因为过久保持一个姿势站立而有些僵硬的四肢,捧起尚有余温的红茶,举止极其优雅地品味着那份浓郁的醇香。
“先生,请原谅属下的冒昧。可否告诉我先生刚才在苦恼什么?”康赛尔依旧恭敬地欠着身子开口。
“没什么。”杰克挥手示意他站好,“那幅画的中央缺少了什么,而我想不出要怎么填满它。”
康赛尔靠近那副画眯眼端详了一会,那一丝有些诧异的目光被杰克看的清清楚楚,但他没思考太多,只是自顾自地将茶喝尽。
“先生可以出去散散步。”康赛尔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恭敬姿态,“也许我们会遇见什么值得画进画里的东西呢?”
“好主意。”杰克将白瓷杯摆到它原先的位置上,“那就走快点吧,备车。就去周围中心广场的那所花园好了。”
“是,先生。”康赛尔弯着腰退了出去。
 [2]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
仲夏的气息携着花香郁结在微风里,透过车窗帘飘进了车内,便萦绕在里面再也消散不去,除了马蹄声外,似乎还能听到若有若无的鸟鸣声,倦鸟思归,它们成群结队地掠过房顶与枝叶,回到各自的巢穴里。
这可不像一个城市中心该有的声音。
“我们到了,先生。”康赛尔的声音提醒了杰克,今天这段路走的格外漫长,这可不是他想要去的那座花园,康赛尔究竟在想什么?他可不至于蠢到迷路的,这可是他最信任的仆人了。
“康赛尔,我想你明白我所说的目的地可不是这里。”杰克阴沉着脸走下车,康赛尔今天和往日不太一样,平日里的他是最听自己吩咐的那一个,平常的他也不会像今天一样这么多话。
他有事瞒着自己。
想到这,杰克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甚至是他会隐瞒着自己?
“我明白,先生,但是这里不会让您失望的,甚至可能会比那个花园更让您满意的。”康赛尔恭恭敬敬地走过来垂手站在他身后,眼中有些许不易被察觉的苦涩,“先生,我以家族最至高无上的荣誉向您做担保,里面一定会有让您意想不到的惊喜的。”
杰克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脸上的颜容也缓和了几分,无论如何,他相信康赛尔对自己是绝对的忠诚。
杰克这才想起来面前锈迹斑斑的铁门,它看上去就像恭候多时了,甚至有些地方连铁锈都已脱落,灰白色的漆裸露在空气中,显得十分难看,可是门上的雕饰却显出这里的主人品味极好,经过风吹雨打的磨练,它们依旧保持的十分精美。
康赛尔走在前面推开了门,扑鼻而来的浓郁花香昭告了花园里花卉们的旺盛活力与健康,由此看来主人一定是个十分喜爱花朵的人吧,杰克心里想着。
门后是一所看似不太大却布置温馨的木屋,木屋的四壁上爬满了青苔和藤蔓,星星点点的不知名花儿点缀其间,甚至它们也被主人精心修剪了一番,成了木屋最好的天然装饰物。
虽然还没有见到这里的主人,但杰克对主人的好感已经油然而生,他能看出来,主人是一个热爱生活并且善良的人。
杰克正想继续向里走时却康赛尔拦住,“对不起,先生。我们应该等这里的主人亲自来接我们进去而不是随意观赏。”说罢他瞟了一眼那差点就被杰克踩到的小花。
杰克收回了步子,虽然略有不爽,但他不得不认同康赛尔的话,这的确会显得有些冒昧,他可不希望自己会给这里的主人留下些什么不好的印象。
“谢谢配合,先生们,如果花儿们也会说话,我想它们也一定会好好地感激你们的。”木屋后传出的声音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发愣间声音的主人已经来到他们的面前,随之而来的还有属于玫瑰的芬芳。“先生们,本来花园一般是不对外人开放的,但我今天打算破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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