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掠晨露雀南飞

回炉深造。

一厢情愿

#因为身份一直在变就不说什么龙×什么言了.
#背景年代没有具体的,大概是架空.
#梗由落落赞助,不是我主观上想写的.
#是个不怎么好吃的刀。bug有很多.
#私设如山如能接受请继续,不行请红叉叉.

壹.
大雪下了一夜之后,落满了家家户户的房檐,也有些许落在了乐正家门宅外面松树的枝头上,但那针形的叶显然无法承受住雪的重量,它们从枝头滑落,却并未发出属于雪掉在地上的声响。
正巧出门的乐正家二少爷瞧见了这有点诡异的一幕,正在垂头思考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出现时,却听到了松树下传来了雪砸到人身子上的声音以及孩子无助的哭泣声。
乐正二少爷本来就乐于助人,于是便蹑手蹑脚按着声源寻过去,只见他家祖辈种植的松树下,躺着一个已经被不知哪来的野狗撕烂的襁褓,破旧的絮从里面掉出了一大块,北风一吹,就被带到了天空中无影无踪了。
但是二少爷并没有理会那些可怜的破絮,那已经脏的不成样子的襁褓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孩子,她的脸颊被冻得通红,眼睛也紧闭着。
乐正二少爷动了恻隐之心,他也并不嫌脏,动作轻柔地将那小乞儿从襁褓里抱出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自己温暖的怀里,踏着已经足以掩掉他半只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庭院后的浴室走去。

贰.
小乞儿被仆人带到浴室去仔细地洗干净,居然是一个白皙的女孩儿,时不时喜欢眨动着自己浅蓝的大眼睛傻乎乎地对来来往往的人们笑,配着她那罕见的泛着银光的白发,真是谁见谁喜欢,乐正家主心底打着有关她的小算盘收留了她,二少爷给她取名为言和。
乐正二少爷名唤龙牙,他那庶出的母亲思叶觉得龙牙与凤毛、麟角是一类的东西,如此便可以凸显出娘亲对于龙牙的疼爱和珍惜,只可惜乐正夫人认为思叶给他取这个名字是希望龙牙将来可以成为家主从而取代烨呈的位置,于是思叶便被乐正夫人活活逼死了,龙牙也因此自小便失去了母亲的疼爱。
但是龙牙被乐正家主护着,夫人也不好对其下手,但避免不了他们的冷嘲热讽,乐正烨呈更是不认他这个弟弟,只把他视作眼中钉而已。
但是生活没有能挫败龙牙,他依旧把烨呈当做自己的哥哥看待,将乐正夫人当做自己的亲生母亲侍奉,他心底憧憬着纯粹的亲情,渐渐地,乐正夫人和哥哥也接纳了他,所以当龙牙看到了失去双亲的言和时,选择了给她一个家,只希望她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辙。

叁.
言和一天天长大,却早已不再是那个需要龙牙牵着手去花园看玫瑰的小姑娘了,她是乐正家的暗卫,或许不是最出色的,但一定是最努力的那个,只是为了能陪在龙牙旁边。
但烨呈却在某一天对言和表明了心意,这便成了大多数女孩嫉妒她的理由,她在乐正府里的生活越来越不好过,于是有一天龙牙照常去看她训练时,却诧异地发现她如瀑布般的白发已被剪短,最长处刚刚及颈。
现在的她没有了大家闺秀的柔美,却说不出的更吸引人了,以至于龙牙呆了一会才想起来问她,“为什么要剪掉?”
“方便。”言和的声音也随之变得生硬了一点,“太长会打扰我训练。”
“你在说谎。”龙牙望着她有点红红的眼眶,“你是迫不得已。对吗?”
“不是。”言和手腕一软,手中的剑稳稳地掉在了地上。
“袖子抬起来我看。”龙牙根本不理会她的开脱,言和的性子没人能比他更了解,也不管言和的摇头,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后把那宽大的袖子抬开,一道道紫青色的痕迹清晰可见,新伤和以前救他而遗留的旧疤纠缠在一起,说不出的狰狞可惧。
“你何苦?”龙牙也红了眼眶,“这种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而言和却摇头,“是烨呈身旁的人这么干的,我不能让你冒跟他翻脸的危险,那可是你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脆弱亲情。”
“阿和。”龙牙突然紧紧将眼前的人搂进怀里抱紧,“你辛苦了。”
言和能听到龙牙混合着哭泣声的承诺,“等我们都长大了,我一定要带着十几辆马车,上面载满你最喜欢的各种东西,用这些来娶你。”
言和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泪沾满了自己的肩头,学着他抱自己的样子去拥抱她,开口时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早已变得和他一样哽咽,“好,我等你。”

肆.
终于乐正二少爷和言和都迈过了十六周岁的坎儿,却听说最近隔壁洛府的大小姐青染对乐正二少爷动了芳心,无论干什么都大献殷勤,而乐正二少爷根本不理会洛青染,只是专注于自家的姑娘言和,但洛青染并未打退堂鼓,只是说就算给二少爷做妾也绝不动摇。
这可为难了乐正家主,隔壁洛家怎么说也是和自己家门当户对的,其大小姐洛青染也是一副好相貌,文采据说也不输谢道韫,如此好的一姑娘,给自己家的二少爷做妾,怎么说也着实有点委屈人家,而言和不过乞子出身,有什么能委屈人家青染的资本?
而这时,乐正烨呈也给乐正家主出了个难题,表明了就是非言和不娶,自幼宠着烨呈的乐正夫人都劝不回来,只能去劝自家老爷让他同意。
这重重的忧虑积压在乐正家主身上,终于是一病不起,“娶吧,娶吧,就由着他去吧,唉!”

伍.
月色在烟云中弥漫,在湖中倒映出一轮圆圆的影,仿佛沉入水中的玉壁,湖面上波动着的光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一切都昭告着现在是深夜,万籁俱寂的时刻。但湖心的亭子却传来两个人的窃窃私语。
“那你打算怎么办?”龙牙忧心忡忡地看着眼前的人。
“嫁,非嫁不可。”言和沉默了一下回答道。
“为什么?”龙牙惊讶于她的回答。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言和笑的苦涩,“我在下一场赌注,如果我赢了,一切都不在话下。”她顿了顿又开口,“当然,如果输了,不仅一无所有,还有可能永别,但我依旧愿意去赌一次。”
言和的眼中映出了被云层遮住一角而显得残破不缺的月亮,“为了你。”

陆.
言和嫁给乐正烨呈的那一日,整个乐正府张灯结彩,好不热闹,但言和却无法挤出一个笑脸来。
身上的嫁衣不是为了他穿的,想到这一点,言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婚礼的过程漫长而繁琐,但言和做的有条不紊,而乐正烨呈也是还有个少爷的样子,规规矩矩地走完了流程,而言和看向台下龙牙的目光里,再也没有半分爱慕之意,龙牙也目光冰冷地回敬她,这一幕没有逃过乐正烨呈的眼睛,他高兴地以为言和早就放下了龙牙。
终于到了晚上,人群的吵闹声渐渐消散了,萦绕在院子里浓郁的酒味也逐渐被风带入别处消失了,各色的灯笼逐渐变得黯淡,言和坐在新房里,将一包不知从哪弄来的药粉尽数抖入那杯温水里,又搅拌均匀。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冷风从里面灌进房子里,言和打了个寒噤,只见乐正烨呈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进屋内。
“夫君怎得如此狼狈?”言和故作娇媚,将一条薄薄的毯子盖在乐正烨呈身上。
“我...没事!不需...娘子...关心!”乐正烨呈明显是醉的不成样子,但嘴上还要逞强。
言和眨眨眼露出受伤的神色,从案台上端起那杯温水递给他,“夫君,这个能醒酒。”
乐正烨呈笑了起来,难闻的酒气霎时充满了屋子,端过水后一饮而尽,而后面色却突然变得苍白无力,嘴唇发紫,暗红色的血从嘴角流下。
“你!居然!”乐正烨呈的面容变得狰狞,一大口鲜血无法抑制地喷出,染脏了言和的衣襟,而乐正烨呈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一旁墙壁上挂着的剑,对着言和刺了过去。
言和凭借多年来暗卫的身手轻易躲开,只见乐正烨呈的身躯瘫软在地上,逐渐没有了声息。
“呵,要怪就怪你阻挡了龙牙成为家主的道路吧。”言和冷笑一声,利索地换了一套衣服后把窗子打开,觉得这样不妥索性点了堆火把那衣服烧了,觉得没有后顾之忧后便回到榻上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家仆的一声哀号叫醒了乐正府里所有的人。
“大少爷!!”

柒.
乐正烨呈死的蹊跷,谁都能看出来是叫人毒死的,可是是谁下的手呢?待家仆推开房门时,只有言和还在沉眠,而乐正烨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已去多时了。
没人会怀疑言和,毕竟她的眼泪太真实了,而乐正家主本就卧榻多时,听到这个噩耗后便驾鹤西去了。
真叫人唏嘘,前几天还张灯结彩的乐正家一夜之间变得支离破碎,处处挂起了素白的绫,而家里的担子都负到了乐正龙牙身上。
尽管艰难,但乐正龙牙在言和的协助下处理的很好,半个月后乐正家的一切也逐步恢复到了以往的水平。
又过了一季,言和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只有乐正龙牙知道,自从他当了乐正家主以来,暗杀他的人越来越多,言和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多,但她毫无怨言。
乐正龙牙却提出要迎娶门当户对的洛家大小姐青染。
这一句话如同尖锐的匕首扎进言和的心,痛彻心扉,但言和听到后只是一言不发,默默帮助着龙牙处理好结亲相关的事务。
结亲的那一天,比乐正烨呈迎娶言和的场面热闹太多了,而讽刺的是,那十几架载满了言和最喜欢的东西的马车,她眼睁睁地看着它们被送到了洛家,用来迎娶洛青染。
而言和终究是用生命为代价挡住了最后的一次袭击。
那一天,言和没有带任何剑,望着突然从宾客席里窜出的刺客,她来不及思考便挡在了洛青染身前。
洛青染再次睁开眼睛时,只见那本来应该刺进她体内的锐器贯穿了言和的身体,而那刺客早已被乐正家其它的暗卫拿下。
言和捂着心口,体温冰冷,她终究还是死在了乐正龙牙怀里。
但是有一点洛青染想不明白。
明明致命伤口不是心脏,为何要捂着那里?而且,言和又为何要救自己?明明如果死的是自己,言和就可以如愿以偿的和龙牙名正言顺在一起。
因为对她来说,致命伤从来都只有背叛。而她唯一能为我最后做的,就是拼了命保全你。
乐正龙牙看着洛青染,眼神里满是痛苦和迷茫,“曾经我以为我只是装着喜欢她,而她是真真切切待我,我一直以为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如今我才发现,我早就不可抑制地爱上了她。”
乐正龙牙抱着言和站起身,面向洛青染道,“如果我能早一点发现的话,或许你我,哥哥,言和都能摆脱这一厢情愿的宿命。”
但什么都迟了,早就无法挽回,就算后悔也没有用了。

关于一厢情愿的私设和一些伏笔
#其实也只盘点了我能记起来的一些.
#bug依旧堆积如山

龙牙的母亲思叶,没有姓氏,也没有提到是家主的妾,因为思叶不愿叫夫人觉得难过,但还是被夫人逼死,暗喻了思叶为人过于善良及身世的卑贱与凄惨.
关于龙牙的由来文中有提到,算是代指像凤毛/麟角一样珍贵的东西,从而突出了龙牙在思叶心底里的珍贵,但思叶作为社会底层人士本就对功名利禄无欲无求也不敢追求,乐正夫人却执意要认为这对于自己的儿子烨呈不利,但一个名字而已能有什么不利?暗示了乐正夫人的心胸狭窄与愚昧无知.
乐正烨呈:谐音乐正业成,指的是乐正夫人希望儿子能有所作为,可烨呈根本不思进取,沉醉于纸醉金迷和美色中,算是巧妙的反讽.
剑掉到地上:因为言和的手臂上都是伤痕所以无力拿住剑,龙牙便是依靠此处得出她胳膊上有伤的结论。
乐正烨呈毕竟是大少爷,家宅便有很多女孩怀揣着攀上枝头做凤凰的心理对着烨呈大献殷勤,所以在言和被表白后才会做出一些无法言喻的事缺无人制止包括所谓喜欢着言和的乐正烨呈,暗指当时家宅里的人不平和以及乐正烨呈情意的虚假和脆弱,而龙牙并没有在言和剪短头发之后抛弃她并许下了一生的承诺,表面上看起来是假装在意其实心底早已不忍舍去却依旧欺骗着自己不喜欢她,所以才会导致下文的悲剧。
圆月指代圆满与美好,残月则是其反义词,圆月被云层遮住而显得残缺而不是本来就残缺可以分为两段解释,第一:圆月:暗示了言和“赌赢了”.第二:圆月被云层遮蔽而显得残缺:指示即使言和“赌赢了”也没法如愿以偿地和龙牙在一起。
乐正烨呈被言和毒死而言和假装睡得很沉,人们看到地上的剑以为是半夜家里进了贼大少爷在被人下毒的情况下保护言和,而言和之后守灵的眼泪足以以假乱真。
一厢情愿:乐正烨呈→言和
言和→(←)乐正龙牙(原先龙牙以为一切不过是言和的一厢情愿,直到失去她之后才发现他们是两情相悦.)
洛青染→乐正龙牙.
应该算是很贴切题目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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